传说远古时候,哈尼人住的是山洞。后来他们迁到一个名叫“惹罗”的地方时,看到满山遍野生长着大朵大朵的蘑菇,它们不怕风吹雨打,还能让蚂蚁和小虫在下面做窝栖息,他们就比着样子盖起了蘑菇房。
从建筑形式来看,哈尼族建筑包括茅草房、蘑菇房、封火楼、土掌房、千脚落地的干栏房、土司政权的衙署建筑、一正二厢三合院瓦房以及现代的钢筋混凝土结构房等几种类型。其中,蘑菇房是哈尼族传统文化底蕴最深厚的建筑样式。梯田、蘑菇房、寨神林、棕林、竹林、茶园、寨门、磨秋场和水碾,既是哈尼族蘑菇山寨的基本景观,又是尚待开发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旅游资源。元阳县胜村一带的哈尼山寨和梯田,已被列为云南省级风景名胜区。
元阳县纷繁复杂的地理环境和人文环境,孕育了地域性强烈的哈尼族民居。哈尼族的历史伴随着漫长艰苦大迁徙而产生,哈尼族史书《哈尼阿培聪坡坡》中指出哈尼族主要受到彝、汉文化的影响。彝族人将土掌房的建筑式样带到元阳,汉族木构技术也给予哈尼人民居建造技术的启发。哈尼、彝、汉各族同胞在一片沃土大杂居小聚居,相互影响生产生活方式。
材料
哈尼族蘑菇房外观如蘑菇,由土基墙、竹木架和茅草顶构成。蘑菇房的墙基用石料或砖块砌成, 地上地下各有半米,在其上用夹板将土夯实,一段段上移垒成墙,最后屋顶用多重茅草遮盖成四坡屋面。
构造
从哈尼蘑菇房建筑外观与构造看,哈尼族“蘑菇房”的坡顶部分,其构造为竹木结构承重,个别房屋也有部分由夯土墙承重。竹木构架为人字形木屋架,屋面多为草顶。而土掌房平屋顶部分则由木梁承重,用土坯墙或夯土墙作外墙,木板或土坯墙作内隔墙。有的地区土墙部分承重,在梁和木楞下的墙顶上加木卧梁,分散压力,木梁跨度一般在3米左右。土掌房屋顶及楼板的构造是先在木梁上放木楞,间距小且不规则,有的甚至密铺,再铺柴草,垫泥土拍打密实,有的用土坯填平后再抹泥,一般可维持 30 ~ 40年不坏。家庭经济较富裕者,其上再抹一层细密的石灰,增强防雨效果。泥土渗水漏雨是难以避免的,施工时为了减缓渗水,或尽快将屋面雨水排走,一般做法是先把拌好的夹石泥土夯实,然后再选用精细的土料做面层,拍打抹平。室内的木料受潮腐烂时,可另换一根,其构造简单,是一般人都能掌握的技术。刚收割来的粮食晾于此种楼面上,可以慢慢干燥而不致霉烂,如果晾晒在木板上则无此优点。
土掌房的檐口,一般略高于平顶的边檐,乃用泥土堆高20厘米左右,有的是采用砌砖,与大面平屋顶形成檐沟,其作用是保护晾晒的粮食不致坠落,并组织屋面排水,一定位置留有排水口,便于雨水快速排出。
哈尼族蘑菇房外形酷似蘑菇,冬暖夏凉,经久耐用,在我国民居文化中独树一帜。它与巍峨的山峰,迷人的云海,多姿的梯田,构成了一幅奇妙的哈尼山乡壮景。
哈尼族蘑菇房是哈尼族人所居住的特色房屋。哈尼族居住在向阳的山腰,依山势建立村寨。哈尼族村寨蘑菇房背后是郁郁葱葱的古树丛林,周围绿竹青翠,棕樟挺拔,间以桃树梨树,村前梯田层层延伸到河谷底部。村寨一般都有清澈甘甜的泉水井。一栋栋哈尼族住房结合地形沿坡布局,高低错落有致,别有一番朴实而多变的景象。
由于哈尼族自古的农耕养殖习惯,蘑菇房大多为“下畜上人”建筑功能模式。底层养牲口,二层居住,三层晾晒和贮藏。蘑菇房平面规整,划分简单自由,多为矩形或曲尺形。底层是牲畜房,层高较低,大多不到两米,直接与室外相连通。通过室外台阶可以来到二层平台,二层中央大空间是堂屋,地上设置方形火塘,灶台、床铺、储藏室等空间围绕堂屋布置,散布于四角靠墙处。再通过室内楼梯上至三层,坡屋顶下方净高低,多用于储藏,无遮挡的外部则为晾晒平台。
哈尼民居主要包括堂屋、餐厅、厨房、卧室、祭祀空间、储藏室、晒台、牲畜房等,对应生活习惯、文化习俗。
堂屋与火塘——礼仪空间:堂屋的形成是由生活起居特点、文化习俗而产生的。大部分日常生活都在堂屋进行,因此堂屋的平面形状为使用效率最高的矩形。哈尼族人围绕火塘开展饮食起居,堂屋中央的火塘实则为矩形浅坑,火塘的设置不仅出于生活需求,更有其民俗来源,终年不熄的火塘象征家庭血脉延续不绝。火塘旁最大的木柱称为“中柱”,为蘑菇房建造时打桩的第一根柱子,是蘑菇房主要承重构件,象征家庭支柱。灶台位于火塘前方靠后墙的一角,在火塘南侧靠前墙放置床位,俗称“老人床”,老人在此卧寝休息,其他卧室则用木板隔出空间。在堂屋的火塘旁摆放一张小桌便是餐桌,该空间则为餐厅,一家人便在火塘旁饮食。
厨房——后勤空间:若蘑菇房面积较小,会在正房角落设一个由生土砌筑的灶台作为厨房空间;若蘑菇房面积大,灶台也会稍作分隔进行单独布置。围合厨房的墙体上通常开一小窗,主要用于排烟、采光。
卧室——休息空间:卧室比较简陋,在二层角落设置床铺便成了卧室空间,以木板分割卧室空间与其他空间,并不注意隐私性。蘑菇房的窗户小而少,用于布置卧室、堂屋、厨房的这层只有一两个窗洞,室内感觉压抑昏暗,换气不流畅。
神龛——祭祀空间:神龛这类祭祀空间完全因民俗形成,一般设置在正房中,用于祭祀祖先或神灵,神龛位于火塘正对的墙体上。
元阳许多哈尼族村寨保留有典型的哈尼族民居——蘑菇房。蘑菇房具有特殊的屋顶形式,即四坡顶、短正脊、坡度陡,这种屋顶形式是由哈尼族村寨所处的地理位置决定的:元阳县中高山区雨水多,年降雨量逾1000毫米,这种屋顶恰恰利于排水。蘑菇房由一层的平顶房和二层的坡顶房组成,远看就像磨菇从山中生出,故俗称“磨菇房”。
蘑菇房独具一格,即使是寒气袭人的严冬,屋里也是暖融融的;而赤日炎炎的夏天,屋里却十分凉爽。哈尼族的蘑菇形房屋,其建筑形式的成因与该地区的自然特点、风俗习惯,以及共同生活的其他少数民族之间的相互影响密切相关。崇山峻岭中的陡坡地形,房屋占地小,且正房、耳房不在同一地形标高上,院落中常会出现较多的踏步。村寨位于山区,生产生活所需的晒场难以开辟,所以村民形成了稻谷收割后立即分散背回家中晾晒的习惯,因此各户就需要有足够的场地。民居的土掌平屋顶成了不可缺少的晾晒场所,只是面积大小因家庭人口多寡稍有不同。聚居在本地区的其他民族,不论是彝族、 汉族还是傣族,基本和哈尼族一样, 住房也是由茅草房和土掌房两部分组成,说明这种民居形式是适应自然条件和生产生活需求的。
从建筑功能布局来看,房屋一般为三间,平面为矩形,尺度不大。底层为牲畜圈舍,二层为厨房和卧室,卫生条件比较差。屋顶为两坡或四坡屋面,有封火层。此外在入口处还设有较小门廊,门廊一侧隔有小间供成人、孩子居住,其上作晒台或偏厦暂存杂物。